Saturday, December 22, 2012

世界末日


20121221日終於來臨!不知道各位如何度過這可能是世界末日的大日子,但本人就跟平常一樣,花了半天坐在女兒身邊,等她便便。看她天真地坐在痰罐上發呆,我就一直在旁邊作「唔......」的聲音,假如這就是我們在這世界上做的最後一件事,也蠻搞笑的。

雖然在澳洲,20121221日已正式過去,但有人仍擔心時差這個關鍵,堅持要多等十來個小時才算安全過渡。本人則不太明白,就算真的不安全,我們又能做些甚麼呢?不如早啲唞啦!

ashram也有一些臨急抱佛的人,為怕世界末日即將降臨,就在過去24小時,勤加靜坐、浸腳、 潔淨,為求得救。令在下不其然想起以往考試前一晚的情景,毫不淆底!

也聽聞有些年青人不顧一切地亂花錢、碌爆卡,以為世界末日就不用找卡數,真的祝他們好運。這樣子,就算世界不玩完,他們的前途也玩完了!

其實甚麼Mayan Calendar,會不會純粹是一場誤會?反正瑪雅民族已不存在,他們的歷法也不可能永無止境的延續下去啊!可能剛巧算到20121221日這一天而已。或許,最終就像「千年蟲」危機一樣,得啖笑。

Friday, July 20, 2012

魚樂無窮


2012年已過了一半,假如今年12月21日真是世界末日的話,那我們修行的時間實在無多。聽說我們要在上天〝清場〞之前到達nirvikalpa state才能得救,看看自己這副身世,不禁餚底起來。

話說回來,在過去一年裡,本人總算accomplish了多個人生的里程碑。而最重要的,莫過於當上了母親的職位。為人父母,終於明白到  「養兒百歲,長憂九十九」的道理。實際上,應該是「養兒百歲,長憂一百」才對。不過身為武林中人,當然把一切都交託給Shri Mataji啦。況且,realised souls都是她的孩子,我們只是暫時託管人罷了。這樣想法,人也頓時變得detached起來。

數月前,我們順應天命,一家大小冇鞋攞屐地搬竇了。來到這個新城市的主要原因是為了我們的靈性升進。當時,這邊的靈舍——又稱「霎哈嘉分舵」——剛巧有空缺,我們即時舉手、兼舉腳、加ler飯應。 在天時、地利、人和之下,我們的申請被批准了,可以住進Shri Mataji的家,實在幾生修到,真是Jai Shri Mataji!

住進了靈舍,認真〝靈舍不同〞。能夠經常沐浴在集體的vibrations當中,對個人的修行很有幫助。當然,集體生活必定有其難度,但其好處絕對遠超過壞處。

來到新環頭,當然要速速跟各方武林人士打聲招呼。每次當我告訴他們自己住在靈舍時,他們都帶點同情地說:「噢,你是住在金魚缸裡面。」那是因為在靈舍裡的一舉一動都被受注目,好像活在金魚缸裡一樣,讓集體看得一清二楚。原來大家都喜歡看 《魚樂無窮》。我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一條金魚, 希望這裡沒有太多〝金魚佬〞啦,多謝各位。

Monday, April 02, 2012

隱形眼鏡之迷(二)

《武林108個不解之迷》之七

Gochi: 大件事啦!我怎樣也除不掉隱形眼鏡。聽說有人曾經讓隱形眼鏡攝進了眼球後面,要施手術才能把它拿出來!
Tama: 你肯定隱形眼鏡沒有掉了?
Gochi: 肯定!
(三分鐘後......)
Gochi: 噢......
Tama: 怎麼了?
Gochi: 沒關係。原來我一早已把隱形眼鏡除掉,放進隱形眼鏡盒內。
Tama: 吓?!(又滴汗......)

究竟一個人如果連自己有沒有戴隱形眼鏡都不知道,那麼還是否需要戴隱形眼鏡呢?

Tuesday, August 23, 2011

思維,像天上的浮雲,隨隨飄來,又一朵朵的隨風而逝。
當負面的念頭出現時,就如污雲一層又一層的把陽光遮蔽,整個世界都變得灰暗和消沉。
唯有保持無思無慮,才能享受一片青天。

Wednesday, April 20, 2011

膝蓋當hard drive

最近Gochi買了一個1.5TB的hard drive來整理他所有的media files。他興致勃勃地將他的珍藏逐一下載到這龐大的儲存空間內。

當晚,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半夜當我睡得正甜的時候,突然感到左右兩邊膝蓋先後被人用手指戳的感覺。惺忪的我矇矇矓矓看到Gochi坐著身子,然後又躺下去了。

Tama:你在幹嘛?
Gochi:我在確定hard drive正在啟動著。
Tama:在我的膝蓋上?
Gochi:Zzzz......

所以說,我們臨睡前還是不要太右脈,忙著做太多事情。否則在夢中莫名其妙地騷擾到隔籬鄰舍就無謂啦!

Monday, January 17, 2011

New Year's resolution

上個月在Genova舉行的Christmas Puja,因為場地的限制,每天得不停搬竇,找地方攤抖,令在下深深體會到做露宿者居無定所的滋味(但起碼我們有暖氣,且不用擔心一日三餐)。在不斷吃和瞓之間,在下亦不忙抽空introspect一下自己這一年來為霎哈嘉做了多少工作,結果得出來的結論是自己做得一點都不夠,有點對不起母親,愧為霎哈嘉瑜伽士。我想,假如現在是last judgement的話,我一定不會得救,因為自知比起母親口中所講的Sahaja Yogi實在太離行離“辣”了。為了下次去puja時不再感到太undeserving,2011年一定要為自己的靈性升進和傳揚霎哈嘉方面好好用功。

在新一期Divine Cool Breeze內刊載了母親以下一段話,想在此與各位分享:

One has to develop a kind of a humility that “I have to still receive, I have to still get it, it has to work out.”
Now when it comes to that kind of an attitude, then you turn around. Turn around upon yourself.
What have you done for Sahaja Yoga?
One simple question: what have you done for Sahaja Yoga?
To how many people have you given Realization?
How many people have you been able to cure?
How much peace have you got within yourself?
How blissful are you?
How much compassion have you got?
How much forgiveness and patience do you have for others?
How much of sharing can you do?
These are the signs of Sahaja Yogis, that you break your shell.
You become collective.
How much do you understand others?
And how much do you understand giving to others?
What have you given to others, even on a material level?

這些問題,我們都得時時刻刻自我檢討。希望在新一年,我們都能成為霎哈嘉的assets,而非liabilities。

Sunday, September 19, 2010

隱形眼鏡之迷(一)

《武林108個不解之迷》之六

Gochi:你是否誤把你的隱形眼鏡放進了我的隱形眼鏡盒內?
Tama:閣下何出此言?
Gochi:我可能戴錯了你的隱形眼鏡。
Tama:不可能。我的隱形眼鏡好好的在我自己的眼球上。
Gochi:那為何我戴上了隱形眼鏡後反而變得矇查查?
Tama:你不如把它除下來看看怎麼樣。
若干時候,Gochi笑著從洗手間走出來。
Tama:怎麼樣?
Gochi:原來我戴了兩對隱形眼鏡﹍﹍
Tama:吓?!(滴汗)

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新一頁

霎眼間五個月衝衝過去了,也許是地球轉快了罷。根據National Geographic的報告,由於智利的8.8級大地震時地殼移動,導致地球軸心偏離了8厘米,地球的一天因而縮短了一百二十六萬份之一秒。時間真的買少見少。

在這五個月內,似乎經歷了好幾個轉捩點,譬如:在下終於完成了畢業論文和考試、Gochi正式成為澳洲公民、我們的結婚五週年紀念﹍﹍等等。突然覺得人生的新一頁剛剛展開了,有許多以前因為論文而擱置了的事情,如今都可以一一實踐。現在澳洲正值春季來臨,萬物更新,人生充滿希望和朝氣!

Tuesday, April 27, 2010

熱情的亞熱帶

師傅說在氣候和暖的地方生活的人,性情較開朗和熱情;相反住在寒冷地區的人卻比較冷漠。這令我想起今年年頭去羅馬途經星加坡時,當地人的熱情和友善,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記得我們站在街上拿著地圖找【佛牙寺】的時候,有位善心的途人主動走過來問我們要不要幫忙,並為我們指路。另外,當我們在food court吃飯的時候,有位傷殘人士在賣藝賺錢,很多人(當中包括一些五、六十歲的師奶 )“居然”奔跑過去給他錢,而且還是紙幣,很令人驚訝。我說“居然”,因為我住在香港、美國、和澳洲多年,也從來未曾見過這種場面,也從來未目睹過這麼多慷慨的師奶(sorry,在下並非歧視五、六十歲的師奶,但在當今世上,不貪小便宜的師奶已經難找,而慷慨的師奶更是聞所未聞,原來她們都住在星加坡!),讓我感動得熱淚盈眶(不過我得承認,部份原因是因為我吃laksa時剛剛吃了一顆超辣的辣椒!)。我在想,這裡的公民教育一定做的很好,而星加坡人的本質也一定很純良。記得以往我去馬來西亞參加seminar的時候,那邊的集體也給我這種心花怒放的感覺。可能就如師傅所言,與當地氣候有關。那麼,現在溫室效應導致地球的氣溫升高,會否漸漸使全球人類變得熱情奔放?在下拭目以待。

Wednesday, April 07, 2010

縱向發展

自從寫完了畢業論文之後,實在是有重獲新生的感覺。突然多出了很多時間,去做以往一直想做但沒空做的事情,譬如說學彈結他 、游山玩水 、做運動......等等。雖然以前都會久不久偷懶一下,但總是帶著罪疚感,不曾真正放鬆。現在終於回復自由了,特別想多放點注意力在靈性升進方面。最近讀了《The Light of the World》這本書,當中師傅談及以下一段內容:「The other reason for the deterioration of the Agnya Chakra lies in the manner in which you work. If you overwork then you become work-conscious. The work that you are doing may be good, but then, if it is beyond the normal level, be it over-reading, over-stitching or over-thinking, it will spoil the Agnya Chakra. The reason is that while you overwork, you forget God. During the course of such work, God-consciousness does not stabilize in you.」原來當我們過份專注於某件事情,不管是好是壞也會影響我們的額輪。在下過去幾年都只顧著寫論文,這個額輪有排清了!

最近跟幾位大俠討論靈性升進的問題,都發覺大家較著重horizontal growth(傳揚霎哈嘉),而疏忽了自己的vertical growth (becoming deeper and higher through meditation)。試想像假如我們的身形也一樣不斷打横發展,而沒有增高,那成何體統?!有見及此,我們建議在集體program完了以後留下來,分組進行集體潔淨,提高我們的vibratory awareness,並平日在家裡多看師傅的演講和內省。效果很不錯。希望我們都能夠堅持下去,直至大家都establish了doubtless awareness為止。

Tuesday, March 16, 2010

萬物正在更新

自從師傅於兩個多月前發信給各國領袖* World Council 、並於全球各國council實施35年制度之後澳洲多個集體已先後有系統地選出了新的council接班人。這些轉變亦象徵了新世代的來臨。

記得兩個月前宣佈新councillors名單當晚,我們的集體做了一個havan和簡單puja,整個ashram濔漫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和諧氣氛。我們都被一種很融洽大同的感覺濃罩著,彷彿萬物正在更新。

自此之後, 這邊多個programs都突然有了很好的進展,來了很多充滿熱誠的新人,一切都在轉變中。 我們的集體亦變得越來越團結,想出了很多新的點子,希望可以在有限的時間內,讓更多人得到自覺。比如說我們的“Highway to realisation" projectGochi負責設計了廣告牌,放在人流多的地區,希望看到的人在不自覺中得到自覺,或藉此引起他們的興趣,到我們的網頁了解更多有關霎哈嘉瑜伽的知識。正所謂團結就是力量, 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希望那些因為種種因素而還未採取行動的leaders能盡早聽取師傅的指引,重新選舉出新的council members,以免礙著萬物更新










Billboard project的籌款箱


廣告牌上寫著:“Mother, please give me my self-realisation."還有我們的網址。


*註:師傅於今年1月3日和1月6日先後發出兩封信,內容主要是宣佈所有world council的職位被終止,其所有職務將由national council負責,而各地的council member若任期滿3至5年亦需退位,重新選出新的council成員。

Wednesday, February 17, 2010

絕對論

Gochi愛吃湯麵,但由於筷子功並非其本門功夫,很多時候都會讓衣服沾上油跡。有一次他把一件心愛的恤衫弄髒了,但由於沒有即時處理(件衫仲可能再著咗、同洗多咗好幾次),油跡怎樣也清除不掉。一般人遇上這種情況,大多會放棄,或繼續尋找其他方法。但Gochi並非一般人,因此也絕不會以一般的手法去處理他的衣物。當一個藝術家扮演科學家時,不可思議的事情會層出不窮,使生活變得多姿多彩。

有一天當在下走進laundry時,看到洗手盆內浸著Gochi的恤衫,但再看真一點,居然是“油浸”的恤衫。他的科學家頭腦得出的結論是:假如去除不了污跡,最logical的做法當然是讓整件衣物都佈滿污跡,那麼便再看不到污跡了。這種似是而非的理論,聽起來真的好像有點邏緝,想深一層那跟愛恩斯坦的「相對論」還似乎同出一轍呢!不過是把“相對”變成“絕對”。即是說,要剷除黑白之間的對比,若不能將所有東西變白,唯有將其全部變黑,那便只有絕對的黑(像染髮一樣,續漸變黑又得,立即變黑晒亦得,得咗!),也就是Gochi的「絕對論」。

結果數天後,滲滿了油的恤衫上真的再看不到油污。然而看不到,並不等於臭不到。雖然他把恤衫再三洗滌,但那道強烈的油味卻是揮之不去。當他穿上那件恤衫時,那氣味彷彿是在廚房裡炒了三日三夜餸的廚房佬!所以說,一個太注重視覺感觀的人,往往便會疏忽了其他感觀觸覺的重要性。不過在下不敢多加意見,否則根據「絕對論」的原理,他可能會要求在下炒三日三夜餸來掩蓋他身上的油味,那些餸就有排食了!而這種理論假如不幸被套用於現今社會(相信已在進行中,所以才會有這麼多污合之眾),那就比油浸恤衫更哀哉!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0

領袖唔易做

今天看了一部叫Invictus的電影,內容敘述南非前領袖Nelson Mandela如何利用Rugby來消除種族分歧, 讓人民團結起來。電影中描述Nelson Mandela的為人非常謙卑和仁慈。他寬恕了那些把他關進牢獄27年的人,以求lead by example,身體力行使人民放下種族間的成見,為了國家統一鞠躬盡瘁,實在是不可多得的領袖。反觀現今社會,又有幾多位領袖真的是以為人民服務為出發點?

要做一位成功的領袖實在不簡單,首先最難過的一關就是ego。師傅曾經說過,甚麼所謂領袖,只是個玩笑。因為這個世界根本人人平等,所有階級觀念只是個幻相。但當上了領袖的人,又有幾個能保持清醒,不掉進ego的陷阱,誤以為自己高人一等?很多人身負重任,卻忘了究竟那個重任是啥。可悲,可悲。

在下在武林中有幸見識到一些真真正正的領導人才。他們默默耕耘,只著眼於為集體效力,而不會濫用權力、耍手段、搞政治。他們非常謙卑,並低調得你根本不會知道是誰在帶領整個集體。記得有一次Papaji在澳洲住了數個月後,大讚澳洲的領袖說 “to lead without leading, is the real leadership”。相比之下,那些不務正業,卻只顧拿著數的大俠,或者應該稱他們為“jetso member”比較適合(註:jetso在廣東話是著數,即甜頭的意思。)

不過話說回來,在下並沒有當過甚麼領導層,所以是很難理解他們的苦處的。也許當我被放進同一處境下,也會同樣做出一些令人側目、或射喱眼、或反白眼的事情也不一定,所以還是不要諸多批評。不如有建設性點,在這裡和大家分享一些有用的資料。在澳洲當“council member”或“coordinator”是要遵從一套守則,而並非任由他們自把自為的。以下是守則的其中數項(內容不便盡錄),希望所有武林人士(不論你是council member與否),都盡力做到最好,莫負師傅所望:
  • There needs to be "vibrational understanding, clarity and depth of understanding" which is linked to a capacity and capability to get things done. The Councillor has a crucial responsibility to ensure the operational aspect of Sahaja Yoga are conducted in an efficient manner, within a budget and winning majority collective support.
  • The Coordinator must be a deep Yogi and focused upon their meditations and spiritual life and also interested in the mundane aspects involved in working for Sahaja Yoga, and getting jobs done. For this role the two go hand in hand.
  • The Coordinator must be "respected" by the Collective, that they give respect to everyone, which is usually the way it is earned. They must command respect, not demand it. They are not known to spread gossip and rumours, or are overtly 'political'. They attend collective programs, there is an aspect of being with the collective and assessable, attend Pujas.
  • The Coordinator in all that they do they express Sahaja culture, love, respect, brotherhood/sisterhood, to sum it up that if Shri Mataji was observing them, She would be pleased with their behaviour.
  • The Coordinator should be circumspect and humble, there should not be any driving ambition, nor strong Ego, the wish to be heard, to be seen, or to be listened to, this is something to avoid. They should also be able to work with, and get along with all of the Council and to strengthen the collectivity.
共勉之。

Wednesday, December 09, 2009

愛恩斯坦的啟示

在下的論文終於寫到接近尾聲。有一晚竟得到愛恩斯坦向在下報夢說:「I've read your thesis. It's not bad. But make sure you are quoting everyone correctly, and that you are telling the truth.」中文翻譯過來大概意思就是:「我已讀了你的論文。寫得不錯。但要確定你所引用的資料都是正確無誤,所有報導內容都是屬實。」

在下醒來後有點兒高興之餘(因為愛恩斯坦說我的論文寫得不錯--雖然只是個夢),亦稍為確認了一下論文的內容和某些資料,以防萬一。在下把這個夢告訴了Gochi,他只覺得極其詼諧,並打算轉告正個分舵,讓大夥兒也能得啖笑。在下卻認為這個夢還有更深層的意思。

聽說愛恩斯坦是realised soul。他除了IQ爆棚之外,其靈性方面也是十分evolved的。例如他曾說過:「My religion consists of a humble admiration of the illimitable superior spirit who reveals himself in the slight details we are able to perceive with our frail and feeble mind. 」還有:「Science without religion is lame, religion without science is blind. 」

他在夢中對我說的話,其實也可以套用在日常生活之中。當引述別人的說話時要准確,別以訛傳訛,或加鹽加醋。另外,我們所說的每句話都要是真理。

有人問:「人為什麼要說謊?」師傅說:「People lie because they do not know the power of the truth.」中文翻譯過來的意思是:「人們之所以撒謊,是因為他們並不懂得真理的力量。」

後記:夢後翌日,看電視節目剛好介紹愛恩斯坦的宇宙論,心中感嘆他實在是位偉大的科學家,假如他真的有讀在下的論文就好啦!

Tuesday, October 20, 2009

青蛙皇子

《武林108個不解之迷》之五

兩天前是光明節普祭。當我們正聚精會神聆聽師傅的演講時,突然聽到茅廁傳來「呱呱呱」之聲響。大家雖然盡量保持著注意力,但也禁不住好奇,彼此你眼望我眼。當普祭完了,打開門便看到聲音的來源。端坐在廁塔上的,是隻可愛的小青蛙。

在下一向害怕兩棲類動物,尤其是彈跳力強的這種。但這隻青蛙樣子實在很甜美,而且雙目炯炯有神,還向著鏡頭微笑呢!可惜我並非公主,否則一定給牠輕輕一吻,說不定會變成青蛙皇子。正所謂:「搏一搏,冇咁頻撲」。

記得師傅曾說過青蛙是很special的動物,得天獨厚,所以在世上生存了這麼多年也不會絕種。

我們為這隻小青蛙拍照後,也不再打擾牠的privacy,讓牠繼續舒適地坐塔。

Wednesday, September 09, 2009

造物弄人

人生有時候真的充滿諷刺和無奈。例如:
  • 愛吃的人一天到晚只想著吃,一旦病倒了食慾不振,竟要求大家別在他面前再提個「吃」字。
  • 當打開窗想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時,突然一陣沙塵從樓下正在裝修的單位吹過來,弄得一面灰。
  • 經過一輪深思熟慮,終於決定了起程的日子,才發現航班已經爆滿!
  • 放假想在家裡relax一下,樓上居然朝九晚五的在用電鑽鑽牆,要逃回公司工作。
正所謂「造物弄人」,人算不如天算。當遇上無奈的事情時,只好一笑置之,交託給充滿幽默感的上天。

Tuesday, September 08, 2009

排隊中的冥想

參加武林盛會,最hit的一項活動莫過於排隊,尤其是最近在Cabella舉行的兩個back-to-back pujas有數千人參加,更是排隊當食pasta(因為在意大利,食pasta代替了食生菜,及所有其他食物)。不管你是吃飯、上廁所、刷牙洗面、沖涼、購物、截車、喝咖啡(沒錯,Cabella的campsite裡面是有咖啡喝的,相等於在印度puja時有chai一樣令人無法抗拒)、甚至跟身邊的人傾偈,都一律要輪隊。因此在那邊雖然不用返工放工、買餸煮飯,但時間很不見洗。每天在烈日當空的40度高溫下排長龍實在非同小可,有些人因中暑而相繼暈倒,也有些人因為本身燥底而相繼變得更燥底。為了保持自己中正平衡,若未能在完全無思慮的狀態下排那條看不到盡頭的隊,在下唯有利用那似乎無止境的漫長光景,思考一些人生的奧秘和切身的問題:
  1. 隔籬那行,硬係好似郁得快過自己排緊那行(直至你轉排隔籬那行)。
  2. 排隊食飯,輪到自己時,食物總是剛好派完,要多等十來分鐘(而且是Sahaj time那種十來分鐘)。
  3. 別人那塊牛油一定比自己的大,而自己的那塊麵包一定比別人的硬(而且比石頭還要硬)。
  4. 排隊應盡量避免排在俄羅斯女士後面,因為你永遠不會知道她正在為她本人以外的20還是30多個姊妹佔位置,到終於輪到你時,你會發覺自己已經到了更年期(已過了更年期的朋友,可能會再次出現某些更年期的徵兆,包括心煩、失眠、多疑、內分泌失調......等等。你說值得嗎?)
  5. 穿著衣服焗桑拿(當你在浴室內排隊等沖涼時,與焗蒸氣浴的滴汗程度比較,有過之而無不及),是不會覺得「疏乎」的。
  6. 原來焗桑拿是不會令人瘦的。
  7. 不管你一天沖多少次涼,當走回營帳時已是時候再沖多一次。
  8. 在hangar參加聚會時是特別好瞓的。
  9. 不管你如何精挑細選紮營的地點,都一定有個哭個不停的小孩、喋喋不休的女士和狂扯鼻鼾的男士(堪稱「失眠鐵三角」)睡在附近。
  10. 要破解「失眠鐵三角」,最徹底的方法是趁他們熟睡時將他們連人帶營搬走。但假如閣下的名字不是Hercules,建議將就點戴對耳塞算了。
  11. 飛機餐中最美味的,莫過於那個在半夜三更serve的合味道杯麵。
  12. 面對著第十六餐pasta,實在後悔沒有帶個合味道杯麵來傍身上路。
  13. 回到香港一定要吃個合味道杯麵。
  14. 人的膀胱是很容易滿的(特別當自己的營帳離最近的廁所也要走5分鐘路程才到,而且到達了還可能要排隊時,就會開始埋怨自己的膀胱怎麼生得這麼小)。
  15. 做人不應太容易自滿,做膀胱更甚。
  16. 再忍下去會中尿毒嗎?會搞出人命嗎?
  17. 做bandhan有傳呼功能。眾裡尋他只須要做個bandhan,那人便會在2分鐘內自動出現,而且不用交台費/月費。
  18. 在河裡body soak不但可以消暑,還有洗身兼洗衣的功能,且不用排隊,是最方便快捷的做法(假如你不介意事後頭上可能會舖著些少菁苔的話)。
  19. 穿著sari追車是很難儀態萬千的。
  20. 穿著sari追那些派prasad的人拿prasad和puja gifts亦然。
  21. 在campsite或castle的廚房裡洗碗,都是可以令人洗到粉身碎骨的。
在排隊中參透了這麼多人生的奧秘,這些水蛇春咁長的隊可謂不枉此排。

後記:回港後又有點體驗,原來puja回來後最令人心花怒放的,莫過於在自己的浴室內痛快地沖個暖暖的花灑浴。妙哉。妙哉。

Monday, August 10, 2009

《武林交際手冊》之〈化腐朽為神奇〉

Krishna Puja快到了!為了應節,在下提供了一些「可能或者在某程度上」可以幫助大家喉論的溝通方法。潤喉時,亦不忘潤吓人,一箭雙鵰。

在武林內外都經常聽到(又或者是由自己把口說出)一些很judgemental、又帶點荷刻的評論,傷害聽者之感受,亦同時有損言者之喉輪。假如有些事情真的不吐不快的話,可以使出一招「乾坤大挪移」,以化腐朽為神奇,或許可以化敵為友,避免江湖中許多恩恩怨怨及不必要的仇殺。以下的「腐朽版」是一些我們經常會接觸到的言論,而在下亦親身實驗過其中一些「神奇版」的例子,效果不俗。

警告:下列例句只供參考。出招時請帶備明善輪,不要隨口噏當秘笈,否則被仇家尋仇,在下恕不負責。欽此。

腐朽版:「看她年紀應該不少!」
神奇版:「她很有古典美!」

腐朽版:「他這個人反應真遲鈍!」
神奇版:「他這個人真是淡定有錢剩!」

腐朽版:「你真是『十吓十吓』,水浸眼眉都未知驚!」
神奇版:「你的注意力放得真高!」

腐朽版:「看她四處格價,真師奶!」
神奇版:「她的Laxmi quality發揮得真好!」

腐朽版:「嘩!象腿!龍𧄌!」
神奇版:「嘩!她的下盤功夫應該很了得!」

腐朽版:「𠵱!真核突!大庭廣眾挖鼻孔!」
神奇版:「咦?這人大庭廣眾也這麼注重個人衛生!」

腐朽版:「他很懶惰。」
神奇版:「他的左脈十分發達。」

腐朽版:「他這人坐唔定,冇時停的。」
神奇版:「他那右脈發展得超好。」

腐朽版:「他打算翹埋雙手,乜都唔做。」
神奇版:「他打算把一切交託給上天。」

腐朽版:「這人冇記性,又唔用腦。」
神奇版:「這人很thoughtless。」

腐朽版:「他從不聽取別人意見,凡事一意孤行。」
神奇版:「他是自己的導師/主人。」

腐朽版:「他有潔癖, 是名清潔狂!」
神奇版:「他不僅是自己的主人,更是自己的菲傭!」

腐朽版:「大肚腩」
神奇版:「臍輪滿足」

腐朽版:「這個look勁"leung"!」
神奇版:「這個look好beyond time!」

腐朽版:「他的ego太勁!」
神奇版:「他擁有強烈的光原素!」

腐朽版:「這人『五時花,六時變』。」
神奇版:「這人很spontaneous。」

腐朽版:「他說話很無厘頭,講咗等於冇講。」
神奇版:「他的言論很禪、很deep。」

腐朽版:「他說話總是略嫌浮誇地有讚冇彈,似乎有點虛假。」
神奇版:「他的喉輪非常好。」←可以假假哋咁講

腐朽版:「那人很諸事八卦的。」
神奇版:「那人很關心時事和社會動向的。」

腐朽版:「不知那人是貪心還是怕蝕底,甚麼都總是一人霸佔多份。」
神奇版:「那人很懂得未雨綢繆。」

腐朽版:「他真是冇taste屎。」
神奇版:「他擁有個人風格,可說是打破潮流的框框。」

腐朽版:「你肥咗𡃓。」
神奇版:「......」* ←切記打死都唔好出聲

*註:一字記之日「肥」。說別人肥,是武林大忌之一,尤其是對女性(除非他原本是火柴人)。即使閣下認為在「肥咗」之後加埋「靚咗」會順耳啲,一樣會中招,一樣咁自掘墳墓。為免在武林中引起不必要的腥風血雨,勸籲各位大俠慎言,無法化為神奇之腐朽,無謂太勉強去挑戰自己,可保延年益壽。歌仔都有得唱:安全第一(𠼭𠼭)命長久!

Friday, August 07, 2009

《武林辭典》之〈禽獸篇〉

在下留意到在中文辭滙當中,要形容人,很多時都牽涉到飛禽走獸,而很多時都唔慌好嘢。例如:

面相:蛇頭、鼠眼、馬面、貓樣
眼:鬥雞眼、死魚眼、牛咁眼、生滋貓入眼、雞眼(但神獸類除外,如:鳳眼——古代美人眼之一種;龍眼——美味水果之一種)
鼻:豬膽鼻
口齒:狗口長不出象牙
臂:麒麟臂(今次連神獸都走唔甩)
腿:象腿
手腳:香雞腳、雞咁腳、雞手鴨腳
身材:虎背、熊腰、龍躉

另外,當一些動物在靜態之中還不怎麼樣,如:臥虎、藏龍;
但一旦走動起來卻惹人反感,如:走狗、走雞、走佬......等等。

如在上述多項中,有人誤中一項或以上,那實屬武林之不幸。但做人應積極點,凡事從好處去想,至少別人不可以罵其「人面獸心」(極其量也只可以說是「禽面獸心」),乃不幸中之大幸也!

Wednesday, July 29, 2009

The Stranger(陌生人)

曾經在電郵中讀到以下一個故事,很貼題,現在post出來和大家分享:

A few months before I was born, my dad met a stranger who was new to our small Tennessee town. From the beginning, Dad was fascinated with this enchanting newcomer, and soon invited him to live with our family. The stranger was quickly accepted and was around to welcome me into the world a few months later. As I grew up I never questioned his place in our family. Mom taught me to love the Word of God. Dad taught me to obey it. But the stranger was our storyteller. He could weave the most fascinating tales. Adventures, mysteries and comedies were daily conversations. He could hold our whole family spellbound for hours each evening. He was like a friend to the whole family. He took Dad, Bill and me to our first major league baseball game. He was always encouraging us to see the movies and he even made arrangements to introduce us to several movie stars. The stranger was an incessant talker. Dad didn't seem to mind, but sometimes Mom would quietly get up - while the rest of us were enthralled with one of his stories of faraway places - and go to her room read her Bible and pray. I wonder now if she ever prayed that the stranger would leave. You see, my dad ruled our household with certain moral convictions. But this stranger never felt an obligation to honor them. Profanity, for example, was not allowed in our house - not from us, from our friends, or adults. Our longtime visitor, however, used occasional four-letter words that burned my ears and made Dad squirm. To my knowledge the stranger was never confronted. My dad was a teetotaler who didn't permit alcohol in his home - not even for cooking. But the stranger felt he needed exposure and enlightened us to other ways of life. He offered us beer and other alcoholic beverages often. He made cigarettes look tasty, cigars manly, and pipes distinguished. He talked freely (too much too freely) about sex. His comments were sometimes blatant, sometimes suggestive, and generally embarrassing. I know now that my early concepts of the man/woman relationship were influenced by the stranger. As I look back, I believe it was the grace of God that the stranger did not influence us more. Time after time he opposed the values of my parents. Yet he was seldom rebuked and never asked to leave. More than thirty years have passed since the stranger moved in with the young family on Morningside Drive. But if I were to walk into my parents' den today, you would still see him sitting over in a corner, waiting for someone to listen to him talk and watch him draw his pictures. His name? We always called him TV.